孩子上课注意力不集中,仙家看出是有外病干扰?
那天下午,雨下得跟瓢泼似的,李姐撑着把湿了一半的伞,急火火地推开了九洲师父堂口的门。裤脚上全是泥点子,也顾不上了,一进门,还没坐下,眼圈就先红了。
“九洲师父,您可得帮我看看我家那小子!”李姐把伞往门边一靠,声音都带着颤,“我是真没辙了!”
九洲师父正坐在堂前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柄老旧的烟袋锅子,闻言抬了抬眼,声音不高,却有种让人心定下来的力量:“别急,坐下慢慢说。孩子多大了?碰上啥难处了?”
“刚上初一,十三了。”李姐接过旁边助手递过来的热水,捧在手里,也暖不过来那股从心里透出的凉。“从上学期末开始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!以前虽说也不是顶尖聪明,但上课能坐住,作业也能按时完成。现在可好,老师三天两头打电话,说他上课眼睛发直,魂儿不知道飞哪儿去了。点名回答问题,愣半天都反应不过来。在家里写作业更是要命,写不上十分钟,不是摆弄橡皮,就是盯着窗户外面发呆,一会儿要喝水,一会儿要上厕所。我跟他爸嗓门都吼哑了,打也打过,骂也骂过,好话道理说了一箩筐,半点用没有!成绩就跟坐了滑梯似的,哧溜往下掉。”
李姐越说越激动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:“我们带他去医院看了,什么微量元素、多动症、注意力测试,都查了!医生说有点注意力不集中的倾向,但不算严重,开了点补脑的、安神的药,吃下去跟没吃一样。后来听人劝,又去看了心理医生,心理医生说孩子有点焦虑,压力大。可我们真没给他多大压力啊!我和他爸就普通职工,对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好好学习,这难道错了么?钱花了无数,一点不见好。我这心里啊……真是堵得慌。邻居老太太偷偷跟我说,孩子别是撞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或者吓着了?我这才……这才厚着脸皮,求到您这儿来了。”
九洲师父静静听着,手里的烟袋锅在香炉边轻轻磕了磕,又装上一锅烟丝,划了根火柴点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烟雾缭绕起来,不那么直,有些飘忽地散在堂前。他没立刻说话,只是那双眼睛,在烟雾后面显得格外深沉,像是能穿透表象,看到些别的东西。
“生辰八字,孩子的,报一下。”九洲师父缓缓开口。
李姐赶紧报上孩子的出生年月日时,精确到分钟。
九洲师父闭目沉吟了片刻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掐算。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和香炉里细线般的烟气袅袅上升。过了约莫两三分钟,他睁开眼,对旁边的助手说:“准备一下,我给这孩子‘观观景’。”
助手应声准备清水、黄纸等物。九洲师父让李姐把孩子的一件贴身穿过的旧衣服拿来(李姐来之前特意带了一件孩子的旧T恤),放在香案前。他洗净手,点燃三炷香,恭敬地插入香炉。这一次,他看得格外仔细。
那香烧得有点怪。先是燃得很急,火星子噼啪直响,烟柱又粗又浓,直冲屋顶。可烧到中段,突然就“塌”了下去,火头变得微弱,烟也散了,变得弯弯曲曲,左扭右拐,像是一条受了惊、找不到路的蛇。尤其右边那炷香,烟灰很长却不落,颤巍巍地挂着,颜色也有点发灰暗。
九洲师父盯着那香看了许久,眉头微微蹙起。他又让李姐详细说了说孩子出现状况前后,家里有没有发生过特别的事,或者孩子去过什么地方。
李姐仔细回想,忽然“啊”了一声:“您这么一问……我想起来了!大概是去年放寒假,快过年的时候,他跟他爸回了一趟老家农村。老家那边有口废弃的老井,据说挺深的,早就不用了,周围长了荒草。几个半大孩子瞎玩,我家那小子也跟着,也不知道谁提议,往井里扔石头听响。结果他扔石头的时候,脚下打滑,差点栽进去!虽被他爸后来赶过去一把拉住了,就是吓了一跳,当时小脸煞白,晚上还发了点低烧,在老家吃了点安神的药,睡一觉也就好了。回来没多久就开学了,开始我们还觉得是寒假玩野了心,没当回事……难道是那次?”
九洲师父缓缓吐出一口烟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光是惊吓,魂儿不稳,也会蔫一阵,但通常不会这么久,这么根深蒂固。你这孩子,那次‘差点栽进去’,恐怕不只是脚下打滑那么简单。”
他指了指香炉:“你看这香,急而后衰,烟路曲折,主外邪侵扰,路遇阻滞。右边香灰悬而不落,色呈灰暗,往往是‘地界’或‘水边’的阴性信息纠缠,惊扰之后,又沾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。那口废井,年深日久,里面聚的未必是好‘水’。孩子阳气未盛,神光不稳,猛地在井边受了大惊,这惊,就把魂儿‘惊开了一道缝’,正好让井里跟着出来的、或者路过的某些‘低灵’给‘贴上’了。这东西没什么大能耐,但就像一块湿漉漉的脏抹布,一直糊在孩子后背上、肩膀上,压着他的神,蒙着他的窍。所以他总觉得累,提不起精神,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,因为总有一部分‘神’被牵扯着,被干扰着。医院查的是肉身,心理医生看的是情绪,却查不到这块‘阴湿的抹布’。”
李姐听得脸都白了,手紧紧攥着杯子:“那……那井里……是……”
“未必是井里原来的‘住户’,”九洲师父摆摆手,“也可能是借着那口井的‘阴路’过来的游魂野鬼,孩子受惊时阳气一弱,它就趁虚而入了。它自己可能都浑浑噩噩,没有太大恶意,但它的存在本身,对孩子就是持续的消耗和干扰。所以孩子不是故意不集中,他是集中不了,总像有层毛玻璃隔在他和书本、老师之间,耳边可能还有听不清的杂音,身上感觉沉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李姐:“这不是孩子的问题,也不是你们教育的问题。这是‘外病’。先找到根子,就好办了。”
李姐如释重负,又心如刀绞,哽咽着问:“九洲师父,那您看这……”
九洲师父抬手止住她的话头:“今天先看到这儿。事有因果,法有步骤。知道是什么‘病’,才能谈怎么‘治’。你心里先有个底,别一味责怪孩子了。他才是受罪的那个。”
李姐连连点头,看着香炉里那依然显得有些颓然无力的香火,再看看九洲师父沉静的面容,心里百感交集。困扰了家里大半年、弄得鸡飞狗跳的“学习问题”,原来根子在这里。她既觉得松了一口气,又为儿子平白受了这么久的罪感到心疼和后怕。
窗外,雨不知何时小了些,但天色依旧沉沉。堂内,香烟袅袅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另一个维度的纠缠。
孩子状态反常,可能另有原因。
如果您也遇到类似困扰,或觉得家人运势、健康、情绪莫名受阻,
不妨请九洲师父为您查看一番,找准根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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