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中冲撞了“地方神灵”（如土地、山神），如何赔罪？

老林是包山种果树的，上个月为了引水，在山脚挖沟，挖出一块古旧的石碑，上面刻着看不懂的字。他没在意，把石碑扔到一边继续挖。结果当晚就开始做噩梦，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拿拐杖打他，骂他“毁我家宅”。接着，果树莫名其妙枯死一片，儿子上山摔断了腿。

“九洲师父，我是不是惹着山神了？”老林又悔又怕。

九洲师父问清地点，大致知道那座山的来历。那山早年有座小庙，供的是山神，后来庙毁了，但根基还在。老林挖出的石碑，很可能就是庙里的界碑或神位。

点上香，烟出来就往地上沉，像被什么往下拉。“你这是冲撞地祇了，”九洲师父说，“土地、山神、河伯这些，虽然神力不大，但管一方水土，惹了它们，它们有办法让你不好过。”

老林问，它们不是神吗，怎么这么小气。

“神也有性情，”九洲师父解释，“尤其是地方小神，跟人差不多，你敬它一尺，它敬你一丈。你毁它家宅，它当然生气。”

香烧到一半，香灰结成个老人形状，拄着拐杖。九洲师父说，这就是那位山神显形。

“那怎么赔罪？我把它碑埋回去行吗？”

“埋回去是必须的，但不够。你得好好道歉，准备供品，按古礼祭祀。最好再请人做场法事，安抚它。”

老林提到，他挖沟的地方，现在土石松动，好像要塌方。九洲师父说，这是山神的警告，再不处理，可能真出大事。

“还有你儿子的腿，”九洲师父说，“也是警告的一部分。它让你家人受伤，告诉你它有这个能力。”

香烧出的图案像座山，山脚缺了一块。九洲师父说，老林就是把山脚挖坏了。

“赔罪要诚心，”九洲师父强调，“不能敷衍。你心里得真觉得错了，真敬畏。它们感觉得到。”

老林问，以后还能不能在那座山种树。九洲师父说，能，但得先取得山神同意。祭祀时问问，如果它同意，你再种；如果它不同意，你最好换个地方。

香烧到最后，山的缺口好像补上了一点。九洲师父说，这是好迹象。

老林走的时候，急着回去找石碑。九洲师父跟我说，现在人不懂规矩，到处开发，很容易冲撞地方神灵。这些神灵虽然不像佛菩萨那么高高在上，但实实在在管着那片地方。惹了它们，麻烦不断。赔罪不难，难的是真心敬畏。有了敬畏，才不会一错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