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害或杀害过动物，会招来什么样的报复和业病？

老孙是猎户出身，年轻时打猎为生，后来禁猎了，改行开货车。今年五十八，浑身是病：痛风、湿疹、关节炎，还有奇怪的皮肤病，起红疹流黄水。“医生说是免疫系统问题，”老孙说，“可我觉得跟我打猎有关。”

九洲师父让他说说都打过什么。老孙扳着手指数：野猪、獐子、兔子、狐狸，还有鸟。“狐狸最难打，狡猾，有次追一只母狐，它带着崽，我把它们都端了。”

点上香，烟出来是红色的，带血腥味。“你这是杀业太重，”九洲师父说，“动物的报复，会根据你杀它们的方式，反映在你的病上。”

老孙不懂。九洲师父一一对应：“你痛风，是不是从脚开始疼？像被什么东西咬？”老孙点头。“那是你打断动物腿的报应。你皮肤病流黄水，像不像动物伤口化脓？你关节炎，阴雨天加重，像不像动物死在潮湿地方的感觉？”

老孙脸白了。

香烧到一半，香灰结成各种动物形状，张牙舞爪。“它们都在这儿，等着讨债。”

“狐狸最记仇，”九洲师父特别指着狐狸形状的香灰说，“你杀了母狐和幼崽，这是大仇。狐狸的报复往往是让你家宅不宁，子孙不顺。你孩子是不是也不省心？”

老孙叹气，儿子赌博欠债，女儿离婚两次。

“这就是了，”九洲师父说，“动物灵体报复，不一定直接冲你本人，可能冲你最在意的东西——家庭、子女、健康。”

老孙问，为什么年轻时不报，老了才报。九洲师父说，年轻时阳气旺，扛得住。老了阳气衰，债主就找上门了。就像秋后算账，时候到了。
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它们要我命吗？”

“不一定，主要是让你痛苦，”九洲师父说，“但如果你再不化解，可能真会要命。杀业重的人，晚年多病痛横死。”

香烧出的图案像群兽围猎，中间是个人。九洲师父说，老孙现在就是被围猎的对象。

“化解得还债，”九洲师父说，“放生，大量放生，比你杀的数量多得多。还要念经超度，给它们立牌位，让它们有去处。最重要的是真心忏悔，以后不再杀生，连踩死蚂蚁都不要。”

老孙问，来得及吗。九洲师父说，看诚心和行动。债还一点，病轻一点。但有些损伤是永久的，比如关节炎，可能好不了，但可以不恶化。

香烧到最后，群兽好像退开一点。九洲师父说，这是好迹象。

老孙走的时候，一瘸一拐。九洲师父跟我说，杀动物的业，现在很多人不当事。其实动物也有灵，被杀时怨恨极大。这怨恨积累成业病，折磨人后半生。化解起来特别难，因为要还的数量大，还要面对动物的不信任——你杀过它们同类，它们怕你。只能靠时间和诚意慢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