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宅拆迁引发的仇仙,为何会“沾”上毫无血缘的新房东?
这事儿,得从给一个叫小陈的年轻房东看卦说起。小陈去年刚结了婚,家里凑钱在城郊结合部买了套带小院的二手房,图的就是个清静。可搬进去没仨月,怪事来了。先是家里养的鹦鹉,好好的突然死了;接着是媳妇总说夜里听见院子里有女人叹气,还看见过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女人影在井台边晃(院子角落有口封了的废井);最瘆人的是,小陈自己开始掉头发,大把大把地掉,眼圈乌青,去医院查,啥毛病没有,就是虚。
小陈觉得是房子“不干净”,可这房子他买之前打听过,上一任房东住了十几年,好好的,没啥事。他心里犯嘀咕,经人介绍找到了我。
我让他坐下,点上香。香火一燃,那烟就直不愣登地往地下钻,尤其朝着院子那个方向,颜色青灰,还带着一股子土腥气和隐隐的霉味。这不像是一般家宅不宁的象,倒像是地底下的“东西”在往外冒。
我闭上眼,顺着那股往地下钻的烟往下“看”。好家伙,这院子底下可不“素净”。画面先是模糊,然后逐渐清晰:院子的地基下面,不是一个两个,而是一片! 是那种老式、低矮的土坯房房基的残迹,像是很多年前这里是个小村落。而在这些残迹中间,我看到好几个衣着破旧、面容愁苦的虚影,男女老少都有,他们茫然地徘徊,其中就有一个穿蓝布褂子的中年妇女,不时抬头望望上面小陈家的房子,眼神里不是怨恨,而是一种被惊扰、无家可归的悲凉和一点点的“排外”。
这不对啊,按理说这种地缚灵(亡魂留恋故土),应该跟原房主或者这块地的老户有牵扯,小陈一个新来的,怎么会被“盯”上?我继续深入探查,想看明白这“沾”上的逻辑。
画面回溯到小陈买房前。这块地,二十多年前确实是个小村子,后来城市建设扩张,村子拆迁,村民拿了补偿搬走了。但问题就出在拆迁过程中,据说当时为了赶进度,手段有些粗暴,有些老人故土难离,是生生被“请”出去的,甚至有个别体弱的,在搬离后不久就郁郁而终。当时也没做什么像样的安抚或超度法事。这些亡魂的执念,就留在了这片土地上。
而小陈买的这套房子,是后来开发商在这片地上新建的。之前的几任房东,要么是本地人(可能潜意识里还带着点“地气”或八字硬),要么住的时间不长,没“惊动”底下那些沉睡的执念。可小陈不一样,他是外乡人,八字可能偏阴,新婚燕尔,家里添了人气(活气),又大兴土木重新装修(震动地气),这一下子,就像往一潭死水里扔了块大石头,把底下那些原本只是茫然徘徊的地缚灵给“惊醒了”。
它们不认得小陈,但它们认得这是“它们的”地方。小陈一家的“生人气”和装修的“动土”,在它们感受里,就是新一轮的“入侵”和“破坏”。那个穿蓝布褂子的妇女(可能就是当年故土难离者之一),便成了“代表”,开始用她的方式(叹气、显影、散发阴寒之气)表达不满和驱逐。鹦鹉属灵性动物,最先承受不住这种阴气死了;小陈年轻火力壮,但长期被这种针对“宅基”的阴性气场笼罩,也会耗损精气,导致脱发、虚弱。
我把看到的跟小陈说了。他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九洲师父,合着我不是跟谁结了仇,是……是占了人家‘老窝’,被原住民不待见了?”
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”我指着那往地下钻的青灰烟,“这不是传统意义上跟你祖上或个人有恩怨的‘仇仙’,这是‘地灵怨’或者‘拆迁孤魂’。它们怨的是当年的事,现在你搬进来,成了它们眼里新的‘拆迁队’。它们‘沾’上你,不是因为你个人,是因为你‘住在了这个让它痛苦的位置上’。你这香,烟沉带土腥,显化残屋旧影,正是地灵被扰、怨气上浮的象。处理起来,不是驱赶你,而是要安抚、超度它们,给它们‘找个新家’或者‘说个明白’。”
小陈挠着越发稀疏的头发,哭笑不得。这真是人在家中坐,“祸”从天上来,不,从地下来。这柱香,烧出的是快速城市化背后,那些被遗忘的故土之魂的无言抗争,以及它们如何与毫不知情的后来者产生荒诞而真实的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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