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仇仙时,遇到对方提出要“一命换一命”或“血债血偿”怎么办?
这是看仇仙事儿最凶险、最让人脊背发凉的关头。当谈判进行到深处,或者探查时直接触碰到核心,有些怨气滔天、毫无转圜余地的仇仙(尤其涉及直接杀子、灭门等血海深仇),会直接抛出它的终极条件:不要钱,不要供奉,不要超度,就要事主(或其后代)的命来抵! 遇到这种情况,卦师的心都得提到嗓子眼,因为这已经不是“化解”,而是近乎“宣判”。去年冬天,在给一位从煤矿来的老矿工韩师傅远程看事(通过电话和照片)时,就险些“听”到这样的索命之言。
韩师傅的儿子,一个三十岁的壮劳力,在井下作业时,遭遇了极其蹊跷的“意外”。据韩师傅说,他儿子技术好,责任心强,那天所在的巷道一切正常,可他儿子就像鬼迷心窍一样,自己走到了一个废弃已久的、早已封禁的老采空区边缘,失足跌落,当场身亡。事后调查排除了他杀和机械故障,成了悬案。
韩师傅老来丧子,痛不欲生,坚信儿子是“被东西拉下去的”。他托人找到我时,声音嘶哑,透着绝望。
我无法亲临,只能让他详细描述儿子出事前一段时间的异状、以及他们家族(尤其是父系)在矿上的历史。韩师傅提到,他父亲、他、他儿子,三代都是矿工,都在同一个矿务局。他还隐约听老辈人说过,他爷爷那辈,矿上曾出过一次重大透水事故,死了很多人,当时为了保矿井,决策者(据说有他爷爷参与)下令紧急封堵了一个还有矿工被困的巷道……
听到这里,我心里一沉。我让他尽量找到儿子生前常用的物件(如手套、帽子),放在干净处,然后我在堂前,以那物件为媒介,配合韩师傅的信息,点香探查。
香火燃起的瞬间,堂屋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。烟雾漆黑如墨,笔直如柱,却沉重得仿佛要压垮香炉,散发出浓烈的水腥气、煤尘味和一种集体性的、令人窒息的绝望感。当我将意念沉入,尝试沟通时,一个混乱、嘈杂、充满无尽痛苦和愤怒的“意识团” 涌了过来。那不是单一的灵体,而是数十个、甚至更多溺死于当年那场透水事故的矿工亡魂的集体怨念!
它们早已不分彼此,怨念纠缠成一股可怕的洪流。它们“认准”了韩师傅这一支血脉(当年决策者的后代)。对于韩师傅父亲的平安退休、韩师傅本人的有惊无险,这股怨念早已积蓄了滔天怒火。如今,终于让韩师傅的儿子“还”了回来。在感应中,我清晰地接收到一股冰冷、决绝、不容置疑的意念:“不够……一个……不够……血……要血……” 它们要的,不是韩师傅儿子一条命就能了结的,它们要的是这一支血脉的断绝,是彻底的“血债血偿”!
我猛地睁开眼,后背惊出一层冷汗。这已经不是谈判桌上能讨论的条件了,这是来自地狱的索命通知书。我无法,也不敢将这个“诉求”直接转达给已经濒临崩溃的韩师傅。我只能尽量委婉地告诉他,纠缠他儿子的,是陈年旧账引发的极其深重的集体怨念,化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并建议他立刻带着家人远离矿区,多做功德回向,或许能为孙辈积一线渺茫生机。
放下电话,我看着香炉里那柱依旧沉重漆黑的残香,久久无言。有些仇,有些债,深重到超越了当世人力所能调解的范畴。“一命换一命”甚至“灭门偿债”,在灵界某些极端怨念的逻辑里,就是它们认可的唯一“公平”。面对这种局面,卦师往往无力回天,只能成为残酷真相的见证者,并提醒生者,敬畏生命,远离某些无法化解的业力漩涡。那漆黑如墨、沉重如铁的香烟,便是这无声而恐怖“判决”的显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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