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和胡黄蟒常那些仙家,到底有啥不一样?
这个区别,可太大了,好比文官和武将,一个主查“因果账”,一个主看“当下事”。我给你讲个挺有意思的案例,你品品。
前年夏天,来个女的,五十多岁,我们叫她李姐。打扮挺讲究,可眉头锁着个大疙瘩。她说自己最近浑身不得劲,医院查遍了,没毛病,但就是心慌、失眠,家里还老出怪事,半夜厨房锅碗瓢盆响,电视自己开关。
照例上香。这回有意思了,香刚烧起来,我就感觉两股“劲儿”几乎同时来了。一股是热烘烘的,带着点躁气,直接从心口往上顶,这是黄仙的劲儿,急,想说话。另一股呢,是那股子熟悉的清冷,从后腰慢慢渗上来,不慌不忙。
好家伙,俩仙家要抢着看这事?我心里刚这么一想,那股清冷劲儿稍微一“沉”,像有分量似的,往下一压。说也怪,那股热烘烘的黄仙劲儿,虽然还有点不情愿地“哼哼”,但确实稳住了,没直接冲上来。我明白了,这是清风在“主持秩序”,意思是:别急,按规矩来,我先看看根儿。
然后,清风的劲儿上来了。我没像往常那样直接开口说事,反而是眼前先“过”了一些画面,不清晰,像老照片,还带着种陈旧的气味。我“看”见一个老式的院子,有口井,井边站着个穿蓝布褂的老太太,背影瘦削,在叹气。然后又闪过一个画面,是个旧木盒子,里面有些发黄的信纸,还有一枚褪了色的绒花。
我顺着这感觉,用那种偏冷、偏缓的语气问李姐:“您老家…是不是在城西老城区那块?房子带个小院,院里早年间有口井,后来填了?”
李姐一愣:“哎呀师父,您咋知道?我娘家就是那儿的,我出嫁前一直住那儿,井是七十年代就填了。”
“老太太…您母亲,或者婆婆,是不是有个姐妹,走得早?没出嫁,或者婚姻很不顺?”
李姐眼睛瞪大了,想了好一会儿,猛地一拍手:“我想起来了!我姥姥有个妹妹,我叫姨姥姥,听我妈说,是年轻时跟个外地人好上了,家里不同意,那人走了再没信,她一辈子没嫁,性格有点孤僻,老了就住我家老屋隔壁的小偏厦,文革后期没的…这…这都多少年没人提了!”
清风的劲儿还在,我感觉它在“翻阅”什么似的,继续缓缓说道:“这位老姑奶奶(指那位姨姥姥),心里有桩大心事,跟承诺有关,没落实。她留了点旧物,应该就在老宅子哪个墙缝或者地砖底下藏着,是关于她那段没成的姻缘的信物。她不是恶意的,就是…这东西没交代出去,她魂儿不安,觉着对不起谁。最近你们家是不是动过老宅?或者讨论过老宅的归属?”
李姐脸色变了:“是…是!我儿子要结婚,家里钱紧,我们姊妹几个正商量着把老宅卖了…这刚有这念头没多久,我就开始不舒服,家里也不安宁了…”
这时候,清风的劲儿慢慢退下去一点,好像查“档案”查完了。那股早就等着的、热烘烘的黄仙劲儿“噌”一下就顶上来了!我语气立马变了,变得快言快语,甚至有点急赤白脸:“哎妈呀可憋死我了!我说大妹子,光查老黄历不行啊!你身上现在就不对劲!你右肩膀,就现在,是不是感觉沉?发酸?我跟你说,那老太太的‘念想’(执念)一部分化成一股阴湿气,就趴你右肩膀上呢!还有你家厨房,洗碗池子下水道是不是有点堵?那就是‘阴气’喜欢聚的地方!电视开关在西南角吧?那方位今年犯冲,加上有阴灵扰动,它自己能不瞎蹦哒吗?”
李姐被这连珠炮似的话说得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肩膀是沉!下水道是有点不畅!电视就在西南角!”
黄仙的劲儿来得快,去得也快,说完这些“当下显象”就撤了。我又恢复了平时的状态。
你看,这个案例里,区别就非常明显:
清风:像老档案员、侦探。他从“根儿”上查,查祖辈、查因果、查亡灵未了的心愿和执念。他看的不是李姐现在的病,而是这病的“源头”——那位姨姥姥遗留的执念和因老宅变动产生的不安。他提供的是“历史脉络”和“问题根源”。
黄仙:像急诊大夫、现场勘查员。他不管几十年前的旧账,他就看“眼下”。李姐身上哪不舒服(肩膀沉),家里哪个具体物件出问题(下水道、电视),他立刻指出来,直接对应症状。他提供的是“当下显象”和“具体扰动点”。
所以,简单说:胡黄蟒常等仙家,更擅长处理“空间”上的问题——哪有病、哪有灾、哪有外鬼、风水哪有毛病;而清风,更擅长处理“时间”上的问题——祖上因果、亡灵执念、家族隐秘、未完成的承诺。他们一个治标,一个查本,配合起来,才能把事儿看全乎了。没有清风,你可能知道家里闹鬼,但不知道这鬼为啥来;没有黄仙,你可能知道祖上有债,但不知道这债现在怎么影响你。就这么个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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