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四下午，王姐风风火火地来了。她是开服装店的，这两年生意不太好。一进门就扯着嗓子说：“九洲师父，快帮我看看，我这店还能不能干下去了？这个月房租都快交不上了！”

我让她先坐下喘口气，倒了杯茶。点香的时候，香烧得不均匀，中间快两边慢，烟散得乱。王姐着急，香还没稳就要说话，我摆摆手让她等会儿。

“你店是不是在街拐角那位置？门朝西开？”我问。

王姐惊讶：“您没去过怎么知道？”

我没接话，因为香火显示的东西更具体。三柱香的烟本来各走各的，突然中间那柱烟的烟柱歪了，像被风吹了一下似的，但屋里根本没风。这是有说道的。

“王姐，你去年是不是动过店里的格局？收银台换位置了？”我问。

“是啊！去年不是说西北方位招财吗，我特意把收银台挪到西北角了。怎么了？挪坏了？”

香灰这时候齐齐地断了一截，掉在香炉里。这是很明显的提示。我让她仔细说说最近三个月的情况。

“开年那会儿还行，三月份开始就不对劲了。”王姐掰着手指头数，“先是隔壁开了家一样的店，抢走不少老客。然后我店里的小张，干了三年的店员，突然辞职自己开网店去了。最邪门的是，四月我进货，明明看好的款式，到货后全是滞销款，现在都压仓库里呢。”

我盯着香看，那烟现在聚成一团，然后慢慢往下沉，沉到一半又散开。这运势看得我心里一沉。

“王姐，你这运势现在就像这烟一样，”我指着香炉说，“往下走呢，还没到底，但在半道上了。你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——前面有同行抢生意，后面有积压的货。而且你店里的人气散了，不只是客人，连帮你的人都留不住。”

王姐脸都白了：“那到底到没到底啊？”

我让她自己看香。最右边那柱香，烧着烧着，底下突然又红了一小截，然后继续往上烧。这是个关键信号。

“还没到底，”我说，“但快了。你看到那香火重新烧起来的那一小截没有？转机是有，但得等到该烧到那儿的时候。你现在要做的不是瞎折腾，是稳住。”

王姐还想问什么，我摇摇头。香火已经说得很明白了——运势在低谷，但香还没烧完，就还有变数。只是那变数什么时候来，怎么来，得看后面的香怎么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