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偶要求我把“看事”收入全部公开透明,算夫妻共同财产
赵哥和妻子孙姐并排坐着,中间隔着一本崭新的笔记本和一支笔。孙姐面色平静,赵哥则有些烦躁。
“师父,今天来,是想让您做个见证,也评评理。”孙姐开门见山,“老赵出马看事,我支持。毕竟能帮人,也能补贴家用。但我只有一个要求:收入要透明。我不是图他的钱,家里开支大部分还是我工资在撑。我要的是一份尊重和知情权。他每次看事收多少钱,谁给的,用到哪里去了,我得心里有数。可他不乐意,说这是‘香火钱’、‘随喜钱’,不好算那么清楚,说多了少了都不好,还说有些是仙家要用的,不能动。”
赵哥忍不住插嘴:“本来就是!人家给多给少是心意,我难道还拿个本子记上‘张三五十,李四一百’?难看不难看!再说,有些钱确实用来买香烛供品、打点法事了,这能算家庭开支吗?我自己偶尔买包烟喝口酒,是不是也得跟你报备?”
孙姐不为所动:“我不是要管你每一分钱。但家庭财务,贵在透明。你既然把这当成一份‘工作’,有收入,那它就是家庭收入的一部分。我可以不干涉你具体怎么用,但我需要知道大体数目和流向。否则,今天你说买香烛用了两百,明天说打点用了五百,后天又说随喜给了别人三百,这成了一笔糊涂账。家里换大件、孩子教育用钱的时候,我怎么计划?”
她转向九洲师父:“师父,我不是不信他,我是需要一种夫妻共同理财的规矩和安全感。他这样含糊其辞,让我觉得,他这个‘出马’的世界,是故意对我封闭的,他在防着我。这种感觉,比钱本身更伤人。”
九洲师父看了看那本空白的笔记本,又看了看这对因“钱账”而心生隔阂的夫妻,缓缓道:“你们争的,不是钱,是‘信任’的形式和‘界限’的划分。”
他对赵哥说:“你觉得这份收入特殊,沾着‘仙气’和‘随喜’的不确定性,无法用世俗的账本去衡量,强行公开反而亵渎。更深层,你可能觉得这是你独立于家庭之外的一块‘自留地’,是你作为出马弟子的某种自主权象征,不愿被妻子用家常理财的方式监管。”
他又对孙姐说:“而你,寻求的是一种现代家庭的经济秩序感和掌控感。他的不透明,让你失去了对部分家庭资源的知情权,也让你感觉被排斥在他的核心活动之外。你要的账本,是一个符号,代表着你在这个涉及家庭经济的新领域里,拥有平等的权利和地位。”
“这根刺,”九洲师父总结,“扎在‘神圣收入’与‘世俗管家’的冲突上。香火钱该不该入账?随喜心意如何定价?修行支出如何核算?这本是信仰与生活交织地带的模糊问题。但当它被摆上夫妻关系的谈判桌时,就变成了信任与权力的一场博弈。账本空着,但心里的账,早已算得噼啪作响,算不清的,是那份交织着信仰、尊严与家庭权益的复杂心绪。”
笔记本静静躺在桌上,那空白的格子,仿佛在等待填写的,不是数字,而是两人都尚未找到答案的相处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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