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在深夜接到同一个号码的空白来电
销售经理大周,最近被电话搞得快崩溃。他说大概一个月前开始,总在深夜十一二点,接到同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接起来,对面没有任何声音,连呼吸声、电流声都几乎没有,只有一片死寂般的沉默,持续十几秒后自动挂...
销售经理大周,最近被电话搞得快崩溃。他说大概一个月前开始,总在深夜十一二点,接到同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接起来,对面没有任何声音,连呼吸声、电流声都几乎没有,只有一片死寂般的沉默,持续十几秒后自动挂...
开网店的老板娘阿琳,说起这事还心有余悸。她说上周收到一个到付快递,巴掌大的小纸盒,寄件人信息模糊,只有个打印的陌生地址。她以为是哪个供货商寄的样品,就付了钱签收。打开一看,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件小小...
独居女孩小薇,最近被卫生间那面大镜子搞得快神经衰弱了。她说,大概半个月前开始,她照镜子时,偶尔会有一瞬间,觉得镜子里自己的笑容……不对劲。不是她主观想笑,而是镜子里的影像,嘴角上扬的弧度、眼神,透...
这事儿来得急,半夜有人咣咣砸门。开门一看,是邻居老张扶着个面如金纸的年轻人,说是他外甥,叫小军。小军二十出头,可浑身抖得像筛糠,站都站不稳,嘴唇乌紫,一个劲儿说冷,大夏天裹着棉被来的。老张急得话都...
最后一个,来看事的是兄弟三人,姓郭,从农村来。他们指着手机里一张照片,满脸愁云。照片上是一座修葺得还算整齐的土坟,青石墓碑,但此刻,墓碑的正中间,从上到下,裂开了一道头发丝般细长、却非常清晰的裂纹...
来看事的是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,叫阿飞,在网吧当网管。他眼窝深陷,精神恍惚,从进门就紧张地东张西望,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。“九……九洲叔,”他声音干涩,“我可能……惹上脏东西了。”阿飞说...
这事儿是邻村一个年轻媳妇带着她五岁儿子来的,孩子叫小宝,长得虎头虎脑,可眼神有点发直,总爱缩在妈妈身后。孩子妈姓刘,眼圈红着说,孩子最近太不对劲了。大概两个月前,小宝跟着奶奶去山里走亲戚,回来后就...
包工头老谢这次不是为别人的事,是为他自己家。他在城里买了栋老城区带小院的平房,打算翻修了给父母住。动工拆旧墙基的时候,工人在正房门槛石下面,挖出来一个黑乎乎的陶土猫,不是常见的招财猫样子,而是那种...
来看事的是个货车司机的大哥,替他弟弟来的。他弟弟姓孙,跑长途的,现在躺在家里不敢出门。孙大哥说,他弟弟小孙上个月跑完一趟长途回家,特别累,倒头就睡。第二天早上,家里人发现小孙不见了,电话关机。直到...
都市白领小林(另一个小林),在高档写字楼上班,公司所在大厦有二十多层。她说的是大厦的其中一部客梯。最近两个月,她发现一个规律:每当她独自一人,在晚上加班后乘坐这部电梯下行时,电梯运行到13楼,总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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