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结婚后就不工作了,全靠我养,心里不平衡怎么办?
秦先生进门时,肩背都是垮的。妻子婚后以“调理身体”“备孕”为由,三年没工作,家务也做得马虎,整天刷剧购物,开销全靠他。“九洲师父,我累死累活,回家冷锅冷灶。一说她,她就说我不体谅,说‘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’。道理好像在她那儿,可我这心里,怎么就这么憋屈,这么不平衡呢?”
我点了香。一柱查“不工作状态”是暂时休整还是惰性成习,一柱查“经济供养者”的心理付出与回报感知,一柱看“婚姻分工”是否达成有效共识。香火燃起,代表妻子“状态”的香,烟色慵懒散漫,缺乏向上的生机和贡献的能量流向,显示“不工作”已从临时理由演变为一种习惯性的依赖和逃避。秦先生那柱“供养者”的香,则充满了疲惫的“输出”感,烟色干枯,且对家庭内部缺乏温暖的“回流”感应,如同单方面灌溉一片不反馈养分的土地。
胡天霸老仙直言:“婚如合伙,需共担风险,同享成果。若一方只享成果,不尽其责,则合伙失衡,出力者心寒。其所谓‘穿衣吃饭’古理,已不适于当今共筑之家。” 再看“婚姻分工”的香,本应呈现互补的和谐图案,此刻却严重倾斜,几乎所有的生活重压都落在秦先生这一端。
仙家显像:看见秦先生像一头老黄牛,拉着家庭这架车艰难前行。妻子却不是在车上帮忙推,或者至少坐稳,而是松松垮垮地侧坐在车边,还时不时从车里拿出粮食(秦先生的收入)自己享用,抱怨车子不够平稳舒适。秦牛回头看看,又累又气,却不知如何让她下来一起拉车,或者至少坐正些。
秦先生叹气:“我也想过是不是我要求太高?” 胡天霸老仙摇头:“非也。家之维系,非独经济一事。情绪价值、家务劳作、未来规划,皆需投入。其全然懈怠,便是失责。你之不平衡,天经地义。需开诚布公,重议‘合伙’条款,明确各自权责。若无改变,此车终将因失衡而倾覆。” 香尽,那倾斜的“分工”香象触目惊心。香谱落在“坐享其成”上。问题核心是婚姻契约精神的破坏。一方长期、无理由地不履行共同建设家庭的义务,导致关系基础崩塌。平衡的恢复,需要严肃的沟通与规则重建,而非单方面的忍耐或自我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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