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叛逆不孝，是祖宗不安还是冲撞了什么？

刘建军带着儿子小浩来的时候，小浩戴着耳机，全程低头打游戏，看都不看他爸一眼。

“十八了，高中辍学在家半年了，”刘建军叹气，“骂我就摔东西，上个月还推了他妈一下。”

九洲师父没急着点香，先看了小浩的面相。孩子长得挺周正，可眉宇间有股戾气，眼神飘忽不定。九洲师父问他生日，小浩不说话，刘建军赶紧报了。

香点上，烟却不往上升，在香炉上方半尺处盘旋，像被什么压住了。

“你家祖坟是不是在低洼处？附近有水流？”九洲师父问。

刘建军想了想：“对，在老家乡下，坟地在山坳里，旁边有条小河沟。”

“水是不是从坟前流过，然后拐弯走了？”

刘建军惊讶地点头。

九洲师父说，这是“牵牛水”，主子孙不服管教，叛逆离乡。水流把坟地的气带走了，也把子孙的顺服带走了。

但这还不是全部。九洲师父让小浩摘下耳机，问他是不是经常做同一个梦。小浩这才抬头，眼神有点诧异。

“你梦见过一个穿黑衣服的老太太没？坐在井边哭。”九洲师父问。

小浩手里的手机“啪”地掉地上了。他脸色发白，结结巴巴地说，确实梦到过好几次，一个老太太背对着他哭，他想走但腿动不了。

刘建军也吓着了，说那描述像他去世多年的母亲，也就是小浩的奶奶。老太太生前最爱穿一件黑褂子。

“这就对了，”九洲师父说，“祖坟有问题是一层，祖宗不安又是一层。老太太在下面过得不好，有怨气，找到了小浩。”

小浩这时候忽然开口，说这半年总感觉有人跟着他，尤其晚上，后背发凉。有时候正玩着游戏，突然就觉得特别烦躁，想砸东西。

九洲师父看了小浩的八字，又问了出生时辰。小浩是子时出生，刘建军是午时出生，父子时辰正冲。

“这是时辰冲，”九洲师父对刘建军说，“你俩天生就有股对抗的劲儿。但这劲儿以前被压着，现在被引出来了。”

香烧到一半，中间那根香火头特别亮，劈啪作响。九洲师父说这叫“爆火香”，主少年心性被激，压不住火。

刘建军问，是不是因为他常年在外打工，没管好孩子。九洲师父摇头，说这事不能全怪家教。有些孩子叛逆，是真有外界因素在影响。祖宗不安，会找最弱的子孙“诉苦”；祖坟风水不好，会在特定年份引发子孙问题；要是再冲撞了游魂野鬼，那就更麻烦了。

小浩临走前，第一次正眼看了九洲师父，眼神里有了点畏惧，也有一丝求助的意思。九洲师父跟我说，这孩子其实本性不坏，是被几股力量拉扯着，自己控制不了自己。就像一盆清水，被倒进了墨汁、泥沙，搅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