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久病床前,如何能减轻他们的痛苦与业债?

管理 阅读:29 2025-12-04 15:34:14 评论:0

马大哥来的时候,身上还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。他父亲肺癌晚期,卧床一年多了,现在全靠止痛药撑着。医生早说了没办法,可看着父亲疼得整夜呻吟,马大哥心里像刀割。

“九洲师父,我不求我爸能好,我就想让他走得不那么受罪。”马大哥四十多岁的人,哭得像个孩子。

九洲师父给他倒了杯水,等情绪平复些,才点上香。香燃得很慢,烟灰弯曲下垂,像老人佝偻的背。

“你父亲是不是年轻时脾气很硬?得罪过不少人?”九洲师父问。

马大哥想了想,点头。他父亲以前是车间主任,管理严格,说话直,确实得罪过一些人,也跟亲戚为争宅基地红过脸。

“他现在身上的痛,一部分是病痛,一部分是业债现前了,”九洲师父说,“人老了,阳气弱了,以前造的口业、心业,都会找上来,以病痛的形式折磨他。”

马大哥问,那怎么办,能不能替他父亲还。九洲师父说,直系亲属可以代为忏悔、行善,减轻一些,但不能全代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业要了自己。

香火这时候忽明忽暗,九洲师父闭眼片刻,说:“你父亲床头是不是朝西?窗户还正对着一条路?”

马大哥说是,卧室窗户朝西,对着小区主干道。

“这格局不好,”九洲师父摇头,“西为归途,床头朝西本就利于‘走’。对着路,更是冲煞,路像根箭直射过来,加重痛苦。而且路上车来人往的杂气,也会干扰病人。”

他问马大哥,父亲是不是夜里比白天疼得厉害,尤其后半夜。马大哥连连点头,说简直准得可怕。

“子时以后阴气重,病人本身阳气不足,阴气一逼,疼痛就加剧。”九洲师父说,“加上窗外的路煞,等于双重折磨。”

但最让马大哥难受的还在后面。九洲师父问,父亲清醒时,是不是总念叨一些陈年旧事,尤其对不起谁谁谁。马大哥说对,父亲现在糊涂一阵清醒一阵,清醒时就念叨年轻时对不起工友老李,为点小事让他下了岗;对不起自己弟弟,多占了半间房。

“这是他良心不安,”九洲师父说,“也是业债在催他忏悔。人在重病时,灵觉会打开,以前做错的事都会翻出来,心里煎熬加上身体痛苦。”

香烧出的图案,像一团纠缠的线,理不清。九洲师父说这是“业障香”,主旧债缠身。

马大哥问,给父亲放生、念佛有没有用。九洲师父说有用,但关键在诚心,而且最好让父亲自己知道,他意识清醒时,你告诉他你在为他做这些,他心生忏悔和感激,这力量更大。

“有时候,减轻痛苦不光是身体上的,”九洲师父最后说,“让他心安,比让身安更重要。心安了,身的痛苦也能耐受些。”

马大哥走的时候,背还是挺不直,但眼神坚定了些。九洲师父跟我说,久病床前,考验的不仅是孝心,更是智慧。知道父母为什么苦,才能知道怎么帮他们减一分苦。这减不了的业,分不了的痛,也许就是为人子女,最后能尽的孝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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