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孤独,渴望亲密却总是恐惧,是魂魄问题吗?
苏晴三十岁,长相清秀,工作稳定,朋友不少,但她说:“我好像跟谁都隔着一层玻璃。”渴望爱情,可一旦有人靠近,她就心慌,想逃。独处时又孤独得喘不过气。
“九洲师父,”苏晴问,“我是不是魂魄不全?为什么没法跟人亲近?”
九洲师父让她静坐片刻,点上香。烟直直向上,但很细,像根孤单的线。他看了苏晴的八字,命带“孤辰”和“寡宿”,这是主孤独的神煞。
“命里有这个,天生喜欢独处,不容易与人深度联结。”九洲师父说,“但你这情况,比命理说的还重。”
他让苏晴伸左手,看手掌。生命线起点有干扰线,感情线浅淡。“你小时候,是不是受过很大的惊吓?或者被至亲的人严重忽视过?”
苏晴眼圈红了。她六岁时,父母闹离婚,天天吵架。有次吵得太凶,父亲摔门而去,母亲抱着她哭,说“妈妈只有你了”。那时她吓得发抖,觉得自己必须很乖,不然妈妈也不要她了。
“从那时起,你的‘神’就受伤了,”九洲师父用了个专业词,“‘神’可以理解成精神的主心骨。你太小,承受不了那种恐惧,一部分‘神’就躲起来了,或者散了。所以你现在总觉得心里空,跟人接触时,那个躲起来的‘神’就害怕,让你想逃。”
苏晴问,那为什么渴望亲密。九洲师父说,渴望是本能,恐惧是创伤。本能和创伤在打架,所以你内耗严重。
香烧到一半,香火很弱,随时要灭的样子。九洲师父说,这是“神弱香”,主心神不宁,能量不足。
他问苏晴,是不是睡眠不好,多梦,容易醒。苏晴点头,说她常梦见自己在找东西,但不知道找什么,急醒了。
“那是在找丢失的‘神’,”九洲师父说,“或者叫魂魄碎片。人在极度恐惧或创伤时,可能会‘丢魂’,就是一部分意识能量离开了身体。”
苏晴最痛苦的是,她理智上知道谁对她好,可情感上就是没法相信,没法靠近。“像有堵透明的墙,”她说,“我能看见墙那边的人,但过不去。”
九洲师父说,这堵墙就是当年的创伤形成的防御机制。它保护了六岁的你,但困住了三十岁的你。
香烧出的图案很形象:中心一点孤火,周围一圈淡淡的屏障。九洲师父说,这是“自闭香”,主自我封闭。
苏晴问,跟玄学上的“童子命”有关吗。九洲师父说,不一定,童子命是另一种孤独。她这更像是心理创伤导致的魂魄层面的问题。但两者表现很像:都难与人建立深度关系,都内心孤独。
“要解决,得一层层来,”九洲师父说,“心理上处理童年创伤,能量上把丢失的‘神’找回来或养回来。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”
苏晴走的时候,好像看到了点方向。九洲师父跟我说,现在很多人内心孤独,不一定是命里带的,可能是成长过程中伤了“神”。这种伤,医院查不出来,但人能真切感觉到。它不让你痛,却让你无法真正活着,像隔着玻璃看世界,看得见,摸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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