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能附弟子的身说话不?
这话问的,太能了!而且他们附身说话的感觉,跟胡黄仙家还不太一样,特点鲜明得很。胡仙附体,往往带着一种灵动机敏,甚至有点仙气飘飘;黄仙附体,快言快语,急火火像个小辣椒。清风附体,那感觉,就像一盆凉水慢慢从头顶浇下来,让你整个人的状态都“沉”下去,“静”下来,说话的语气、用词、甚至思考问题的方式,都会发生明显变化。我给你说个我亲身经历的、清风附体处理“阴债”诉求的事儿。
那回来的是个做工程的小老板,姓何。他倒没说身体不好,就是说最近两年,事业到了个瓶颈,明明感觉有机会,可临门一脚总是出岔子,不是资金突然有问题,就是合作方临时变卦,好像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扯后腿。他也找人看过风水,调整过,效果不大。有个懂点的朋友提醒他,会不会是有什么“阴债”没还?
我给他上了香,想先看看是什么路数。刚开始请的还是一位黄仙,黄仙查了,说:“你这人,财运路子是有的,但财路上好像蒙着一层灰,不亮堂。像是…哎,我也说不好,有点‘欠账’的感觉,但不是阳间的账。”
说到“欠账”,我心里一动,这事恐怕得请专管这方面的来细查。于是,我静心请堂口里一位对因果债务特别明了的清风。
这位清风来的感觉,非常“沉实”。不像有些仙家“唰”一下就上来,他是慢慢地、稳稳地“浸润”进来。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深、变缓,心跳好像都慢了半拍。脑子里那些纷杂的念头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,变得异常清晰和…冷静,甚至有点过于冷静,近乎淡漠。
然后,我的嗓子开始发紧,不是想咳嗽那种紧,是声带好像被调整了振动频率。开口说话时,声音完全不是我自己的了,变得很低沉,语速均匀,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楚,没有什么感情起伏,就像在念一份严谨的报告。
“何先生,”我用这种陌生的声音说道,“你事业受阻,非尽人力不逮,实有前因牵绊。你且细想,你家父辈,或者更早,是否有过与人合伙经营,但最终对方吃亏、你家得利,且此事未曾妥善了结,甚至有些不甚光彩之处?涉及财物分割,或土地田产?”
何老板皱着眉头想了半天,突然有些不确定地说:“这个…我听我父亲喝醉时提过一嘴,好像是我爷爷那辈,跟一个外姓人合伙开过油坊,后来…好像是因为账目问题闹翻了,那个合伙人气病了,没多久就死了,油坊最后归了我爷爷…具体怎么回事,老人都不细说,说是陈年旧事…”
“这便是了。”清风的声音依然平稳,“你那合伙人,含怨而终。此怨非必是杀身之仇,而是关乎‘信义’与‘财物’的不公之念。这念头经年累积,已成一笔‘阴债’。此债不记在阳间账本,却刻在因果之中。它不直接害你性命,却专损你求财时的‘机缘’与‘和气’,让你事倍功半,求而难得。你所感那股‘扯后腿’之力,正是此债显现。”
何老板听得脸色发白:“仙家,这…这都隔了两代人了,怎么还会找到我?”
“血脉相承,福祸相依。祖上积德,福荫子孙;祖上欠债,亦需后人承担或化解。此乃天地平衡之理。”清风解释道,“那亡魂未必有意追索至你,但这笔‘债’作为一种不和谐的能量印记,附着在你们家族气运上,自然会影响到后代的相应领域(如财运、合作运)。”
“那…那我该怎么还这笔债?”何老板急切地问。
清风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“核算”,然后说:“需从两方面入手。一者,物质补偿。估算当年那油坊价值,以数倍之额,取出现金,不可用于自家消费,需以那位合伙人的名义(若能知其姓名最好),广行善事,或直接捐助给真正困苦之人,并将功德回向给他。二者,心意忏悔。需你父亲或你,在知情后,于清明或中元,在其可能的长眠之处或十字路口,焚香祷告,将当年是非曲直(即使细节不明)坦然陈述,承认祖上处事不当,致以歉意,并说明补偿之举,请求化解此段恩怨。”
整个对话过程,我作为弟子,意识是清醒的,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但那些话的内容、逻辑、语气,完全不受我控制,是清风在直接表达。我只是一个被“借用”的传声筒。而且说完之后,我会感到一种精神上的疲惫,像是长时间集中精力处理复杂账目后的那种累,和胡黄仙家附体后的疲惫感不太一样。
所以,清风不仅能附体说话,而且其附体状态具有鲜明的“职业特征”:冷静、清晰、注重因果逻辑、陈述多于渲染、直指问题历史根源。他们是堂口里负责“审理陈年旧案”的法官,通过附体弟子的方式,宣读他们的“调查报告”和“判决建议”。
1.本站遵循行业规范,任何转载的稿件都会明确标注作者和来源;2.本站的原创文章,请转载时务必注明文章作者和来源,不尊重原创的行为我们将追究责任;3.作者投稿可能会经我们编辑修改或补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