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学习的技能和知识方向是否正确？

大学生小凯，同时自学编程和心理学，两边都投入时间，却都感觉浅尝辄止。他迷茫：“九洲师父，我是不是选错了方向？该不该砍掉一个？”

我让他把“编程”和“心理学”默念，分别对应左右手。点香。香火烧起来，景象颇为平均：左右两柱香高度、速度、烟量几乎一致，齐头并进，中间那柱（代表他自身）烧得也不错，但烟有点“茫然”，似乎在左右两股烟之间犹豫该跟随哪边。

“势均力敌，自身无主。”我说，“两个方向从能量上看，都没有明显排斥你，也都没有特别强烈的吸引你。就像这两股烟，平行着走。问题不在‘对错’，而在‘聚焦’。你自身的气（中间烟）在两者间摇摆，无法形成合力，所以都学不深。”

小凯问：“那怎么知道哪个更适合？”

“看‘根’的响应。”我说。我让他伸出左手，悬在代表“编程”的左香上方，静心感受；再换右手于“心理学”的右香上方。当他左手悬停时，左香的烟微微向他手心聚拢了一点；右手悬停时，右香的烟也有类似反应，但似乎……更“润”一些，烟色显得柔和。

“看到区别了吗？”我指出，“都有感应，说明你都‘能’学。但‘心理学’这边的烟感更‘润’，可能与你内在的情感或感知特质更契合。‘编程’那边是直接的吸引（聚拢）。‘润’的东西可能滋养你更深，但‘直接吸引’的或许见效更快。没有绝对正确，只有相对更契合你当下的气场特质。”

接着，我让他双手收回，只关注中间自身那柱香。过了一会儿，中间那柱香的烟，不再左右彷徨，而是笔直上升，并且在烟柱中段，隐约浮现出一些极细微的、像电路板纹路又像神经网络的淡金色纹路，一闪而过。

“当你回归自身，不纠结方向时，”我说，“你自身的气场会显示真正的融合状态——那淡金纹路，既像代码逻辑，又像心理图谱。或许，正确的方向不是二选一，而是在你自身找到那个能将两者‘融合’的独特领域？知识本身无对错，错的是你试图用‘二分’的心，去学习可能本就‘一体’的智慧。”

小凯看着那奇妙的淡金纹路烟，怔住了。香火没有给他砍掉哪一个的答案，反而揭示了一种更高阶的可能性：方向或许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，而是等待他去发现的、属于他自己的融合创造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