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弟子咋跟‘继承’来的仙家,建立自己的沟通路子?

管理 阅读:18 2025-12-30 11:26:45 评论:0

柳师父把堂口传给了女儿晓兰。晓兰从小在香火边长大,对仙家不陌生,但以前是旁观,现在是主事。

传承后,柳师父为了让女儿顺利过渡,很多时候还是自己上香,感应完了,把仙家的意思“翻译”给晓兰,再由晓兰去跟香客说。晓兰像个传声筒。

柳师父觉得这样安全。可时间一长,问题来了。

一来,晓兰始终无法独立获取第一手信息,离开父亲就心里没底。二来,仙家那边似乎也习惯了通过柳师父这个“老渠道”沟通,对晓兰这个“新接口”反应迟钝。

有一次,柳师父感冒嗓子哑了,没法多说。偏巧来了个看事的。晓兰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上。

她净手上香,心里默念请仙。等了很久,感觉空空荡荡,什么信息也没有。她急得冒汗,又不敢说看不出来,只好凭着一点模糊的感觉和平时听父亲说的经验,勉强应付了几句。香客将信将疑地走了。

晓兰很挫败。柳师父也着急,说:“你得静下心来,诚心去请,去听。仙家就在那儿,你得学会自己跟他们‘说话’。”

可怎么“说”呢?晓兰试了很多方法:长时间打坐、诵经、甚至学着父亲敲鼓……效果都不明显。仙家似乎总隔着一层雾。

转机出现在一次意外。晓兰切菜时不小心割伤了手指,血滴了出来。她当时正为沟通不畅的事心烦意乱,看着血滴,下意识地想到堂上的仙家,心里又委屈又无奈,默默念叨:“老仙家们,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嘛?我这么笨,是不是根本不配接这个堂口?这手指疼,还不如心里堵得疼……”

这完全不是规矩的请示,更像是一个孩子对长辈的抱怨和撒娇。她也没上香,就带着受伤的手指,坐在堂屋门槛上发呆。

就在这时,奇怪的事发生了。她受伤的那根手指,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、有节奏的脉动感,不疼,温温热热的。同时,她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个很确定的念头:“去用香灰按一下伤口。”

她愣了一下,回头看看寂静的堂单,将信将疑地照做了。香灰按上去,血很快止住,而且一种奇妙的安抚感从手指传遍全身,烦躁的心也慢慢静了下来。

那一刻,她忽然有点明白了。父亲和仙家的沟通,是几十年磨合出来的、庄重严谨的“工作语言”。而她自己,也许需要找到一种更个人化、更贴近本心的“交流方式”。仙家回应了她的脆弱和真实情绪,而不是她模仿来的庄严仪式。

后来,她不再刻意模仿父亲。心烦时,她会去堂前静静坐一会儿,像跟家里的老人唠嗑一样,说说自己的困惑和见闻。高兴时,也会分享。她开始留意自己独特的感应方式:有时是梦里清晰的对话,有时是心头突然闪过的一句话,有时是身体某个部位无端的温热或清凉。

这条新的沟通路子,笨拙、不正规,但它是属于“柳晓兰”的,而不是“柳师父女儿”的。仙家似乎在慢慢适应这个新的、带着点孩子气的“频道”。那一次手指的脉动和心头的念起,就是这条独属于她的沟通线路,第一次微弱的、但清晰的信号接通。它不庄严,但真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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