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突变,易怒或抑郁
来访的是位三十多岁的女士,姓冯,穿着得体,但面色黯淡,眼神有些涣散。她坐下后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声音干涩:“九洲师父,我觉得我好像……不是我自已了。”
冯女士说,她原本性格还算开朗,但这半年来,情绪像坐过山车。会毫无缘由地陷入极度悲伤,觉得人生毫无意义,眼泪说掉就掉;隔一阵子,又会突然变得极其烦躁易怒,对家人同事说话尖刻,事后又后悔不已。这两种状态交替出现,她自己完全无法控制。去看过心理医生,诊断是“双相情感障碍”,在服药治疗,情绪波动有所减轻,但她总觉得心里头还堵着点什么,那种“身不由己”的感觉还在。
“而且,”她犹豫了一下,“我最近老梦见一间黑乎乎的旧屋子,屋里有个背对着我哭的女人,看不清脸,但感觉……很绝望。醒来后那种悲伤或愤怒的情绪就更强烈。”
九洲师父问她,这种情绪变化开始前,生活中有没有发生重大变故,或者是否长期处于某种高压环境?冯女士想了想,说工作压力一直不小,但真正觉得不对劲,好像是从去年秋天母亲去世后开始的。她和母亲感情很深,母亲走得很突然,她没能见到最后一面,一直觉得是个心结。
点燃香支。香烟的燃烧呈现出一种奇特的“交替”现象:一会儿烟柱猛地向上急窜一下,烟色偏红、燥;随即又像被掐灭般低落下去,烟雾变得稀薄、灰暗,几乎要断掉。如此反复,节奏不定,给人一种强烈的“两极撕裂”感。香灰也一段焦黑,一段苍白。
“冯女士,您这情况,心理和生理的因素肯定存在。但从能量层面看,您这剧烈的情绪波动,可能并非完全源于您自身,而是混合了‘外来的情绪信息’干扰。”九洲师父神情凝重地看着那交替撕裂的香象。
“您母亲突然离世,未能最后相见,这份强烈的遗憾、悲痛、甚至可能夹杂着未能释放的某种情绪(如对母亲的歉疚、对命运的不甘),在您心中形成了一个极深的‘情感能量结’。同时,人在极度哀伤时,心神防御最弱,容易与某些游离的、带有类似情绪(如绝望、暴怒)的能量信息产生共鸣甚至吸附。”九洲师父缓缓分析,“您梦中黑屋哭泣的女人,可能就是这种混合了您自身哀思与外缘绝望情绪能量的象征性投射。这两种能量——极度的悲伤(水)与压抑后爆发的愤怒(火)——在您心神中交替主导,就表现为抑郁与躁狂的轮转。香火两极撕裂,正是内外两种剧烈冲突情绪能量交战的显象;香灰焦黑与苍白交替,亦主水火不济,阴阳极端失调。药物可以调节神经递质,但若这深层的‘情感能量结’与吸附的‘外缘情绪’不化解,那种‘身不由己’的底层驱动就还在。”
冯女士捂住脸,肩膀微微抖动:“是……我总觉得,那不全是我的难过和生气……”
“有一部分,或许是您承接了本不该您全部承担的东西。需要剥离和化解。”九洲师父声音放轻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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